萧知珩温以芩小说章节免费阅读 萧知珩温以芩无弹窗

萧知珩温以芩是作者萧知珩写的一本小说里面的主角。这部小说文笔有保证,基本不会给读者喂毒,是作者很有代表性的一部言情小说。听到这,萧知珩也明白了。原本他也奇怪,若真是温以芩写的信,阮大帅来了又怎么会向着他。“嫣儿,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,就算要罚,也轮不到你。”一方白色的帕子被温以芩握的发皱,她看着周若水恨的直哆嗦。这还是萧知珩第一次看见温以芩这么失态,如此的寸毫不让。…

执手相看一树花小说》 小说介绍

萧知珩温以芩是作者萧知珩写的一本小说里面的主角。这部小说文笔有保证,基本不会给读者喂毒,是作者很有代表性的一部言情小说。听到这,萧知珩也明白了。原本他也奇怪,若真是温以芩写的信,阮大帅来了又怎么会向着他。“嫣儿,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,就算要罚,也轮不到你。”一方白色的帕子被温以芩握的发皱,她看着周若水恨的直哆嗦。这还是萧知珩第一次看见温以芩这么失态,如此的寸毫不让。…

《执手相看一树花小说》 执手相看一树花小说第124章 免费试读

“当真?”贺沂眼里闪过一抹异色,却难言那纱南的星光。

“千真万确!”来福欢喜道:“您赶紧回去看看吧,那姑娘好生漂亮,说话都……”

话还没说完,贺沂已经冲了出去。

“哎?少爷,我话还没说完呢,您等等我!!!”

屋子里,半掩着香。

贺夫人此刻正坐在那,看着温以芩上下的打量。

这套衣服一换,看上去竟还颇有些大家闺秀的风范,举手投足皆有礼数,说气话也是这么好听。

好,好得很!

原本还担心自己儿子捡了一个麻烦回来,可眼下看,并不尽然。

桌前,贺夫人难掩喜色,已经急不可待的问道:“姑娘,我冒昧的问一句,你家里是做什么的?”

捏着茶碗的手微微一顿,贺家,是商户,若是告诉他们自己的爹是东北一主,阮家大帅的话,似有不妥,会不会,吓着他们?

心里思量一番,温以芩才开口。

“伯母,我家是书香户,父亲是私塾先生,母亲去世的早,便也不提了。”温以芩笑着,喝了一口茶水,又慢慢放下。

“书香户好啊。”贺夫人笑得合不拢嘴:“生的也如此标志,真是个妙人儿。”

“伯母缪赞了。”几番客气,温以芩有些吃力。

“对了,我的东西呢?”似是想到了什么,温以芩连忙问道:“我妹妹的骨灰盒,还有我带在身上的药?”

温以芩着急了。

自己若是大难不死,却因为病而……

“你别着急,沂儿都给你留着呢,你身上的东西,一个都没少。”贺母拉着温以芩的手正宽慰着,贺沂就一个大步冲了进来。

四目相对,温以芩抬头。

这男人看起来不过二十露头,像是比萧知珩小一些,温文尔雅,眉角似有柔情,看起来甚是让人舒心。

贺沂站在那,看着温以芩呆滞了许久,才忽然红了脸,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的怵在那开口:“你醒了。”

温以芩笑了。

慢慢起身走了过来,中规中矩的行了一个礼:“还未答谢公子救命之恩。”

“不,不敢当,你无需客气。”贺沂连忙将她扶了起来。

温以芩纤瘦,之前都是让丫鬟照顾的她,就连当初救她回来,贺沂都颇知礼数,用衣服包裹着,未曾碰她分毫。

只是今日,扶温以芩起身霎那,觉得甚是柔弱。

贺夫人看在眼里,笑着走了出去:“也罢,你们聊聊,我去厨房让李妈给阮小姐做些补汤。”

“你,姓阮?”

“正是。”温以芩开口:“小女名唤知夏。”

“倒是一个好名字。”贺沂笑了出来:“那日,你怎么在山里?家又在何方?姑娘可否方便告知,贺某定全力帮你。”

温以芩知道,贺沂说这话不假。

可她一个女子,深山野里,说是被人追杀,为何追杀?私塾父亲安在?她都未想到合适的说辞。

见温以芩眉头紧蹙,颇有烦忧,贺沂才连连摆手:“罢了,你莫要想,现下养好身子最为重要,大夫说,你身子若,怕是久病。”

第二十一章:我在,定能护着你

“你千万莫要劳心伤神!”憋了半响,贺沂才大声说了这么一句,看的一旁丫鬟都笑了出来。

“好。”温以芩抬眸,看着这个高出自己半个头的男人,笑的眉角弯弯,让贺沂霎那失神。

直至看了许久,方觉自己失态了。

“那你,好生休息,我晚些再来看你。”贺沂的声音轻悄悄的,然后从一旁的柜子里掏出了温以芩死死护在身边的盒子。

“我见你似是宝贝的紧,就先替你收在那了,现在物归原主。”

摸着盒子,温以芩慢慢打开,里面白色的瓷罐还在,她眼眶霎那湿润又把盒子抱的紧了些。

贺沂看在眼里,心里一紧。

他不知道温以芩究竟经历了什么,但一定非常难过吧。

不知如何安慰,贺沂第一次如此亲近的面对一个女子。

“你莫要心伤,以后有我在,定能护着你。”

贺家虽不是什么大户,可在商都也是数一数二的富庶人家,只要温以芩愿意。定是可以留得体面,让她好好在这里生活。

“谢谢贺少爷。”良久,温以芩哽咽。

贺沂的心,阮名难受,若是知道温以芩会如此心伤,他倒是不该提这些:“你叫我贺沂就好。”

男人声线轻柔,说话都带着哄。

几日下去,倒也是自在。

贺府上下,几乎没人怠慢她,贺沂更是一声不响,便请了一个大夫,日日看守在自己的身边。

这天,太阳正好,温以芩坐在院子里,一只手给老大夫把着脉。

“姑娘,恕我直言,您这究竟是什么病啊,怕是耗了许些时日了吧?”大夫上了年纪,却是这里经验最好的。

贺沂一只手,背在身后,看着温以芩满是担忧:“她身子,属实纤弱,可有医治的办法?”

“哎——”

大夫长长的叹息了一声:“您当真要听真话?”

“烦请相告。”贺沂垂眸,半响,认真道。

“姑娘这病,根治是不大可能了,目前看起来,气虚且无偿,这咳疾早已伤及肺腑,姑娘兴许也是知晓的。”

大夫说完,看了温以芩一眼。

院子里,此刻花开得正好,温以芩看了良久,才长呼一口气:“正是。”

“怎么会!”贺沂听后,急了:“大夫,她还这么年轻,怎么会是伤及肺腑?”

“无法根治,怎么会无法根治!”

声音顿时抬了起来,大夫也没办法。

“这,您可不能怨我啊,夫人这病若是及早治疗倒也无碍,只是日日复年年,哎。”

贺沂抬头,深深的看了温以芩一眼,仅是霎那,眼底便涌出难以抑制的心疼。

“大夫,您一定要好好治她,但凡是最好的药,只要您开的出来,我都去备着,只要治得好知夏,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。”

一声知夏,甚是亲近,怕是贺沂自己都没听出来。

“既然,贺少当家开口,老夫尽心就是。”

“谢过江大夫了。”说完,贺沂鞠了一礼。

温以芩久病的事情,没过多久就传到了贺夫人的耳朵里。这夜,便紧忙着把贺沂叫到了自己的房间。

“我听说,那姑娘身子不好,可是真?”贺夫人连忙问,贺沂却不说话:“你这孩子,我问你呢。”

第二十二章:你,婚配的是谁

“真。”贺沂道,听不出情绪。

“这,哎!”贺夫人罢了罢手,长叹一口气,气的自己坐了下来:“我瞧着那姑娘不错,端庄有礼,本想着你若是娶了,倒也不错,我也能早点抱上孙子,却不想,是个病秧子!”

“妈!”贺沂怒了:“你怎么能这样说她。”

且不说温以芩是不是久病在身,就算不是,人家,也未必有那个意思。

贺沂的眸子淡了淡,些许失落。

初次相遇,瞧着她衣衫褴褛,性命垂危,自己便已心下不忍,修养数日,更是浓情渐深,可温以芩一直举止得体,未有一丝一毫的逾越。

“你啊~”贺夫人责备了一句:“别以为我看不出来,若是旁人家的姑娘,可未曾见你这么上心,为母还不是想为你早做打算,只是,这个病……”

贺家一脉单传,温以芩若是生不出孩子。

“这个病,会治好的,就算治不好,我也喜欢不了旁人。”贺沂说的决绝,月色下,男人轮廓坚挺,不容退让。

“我当是你终于开了窍,却不想还是死脑筋,你若是想治,便治治看好了,只是为母还是不得不替你的婚事操操心。”

贺夫人顿了顿,又道:“隔壁家的李丫头,生的……”

“娘,我累了,这就先退下了。”贺沂知道,他娘想要说什么。

无非就是年纪到了,需要婚配。

这些年,看上贺家的倒是不少,却没有一个人入了贺沂的眼。他一心经商,倒也未想过这些。

若不是,此番遇见了温以芩,他兴许到现在,都没有那些心思。

打断了贺夫人的花,贺沂生生是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。

“这孩子,哎!”良久的叹息。

嘴上这么说,可毕竟自己的儿子欢喜。

贺母安排的补汤是一天都没断过,下人七七八八的杂着嘴,说今儿少爷又自己进鸡圈了,生生是要挑一只最好的母鸡出来。

看着面前的鸡汤,和梳妆台那一抽屉的首饰,愣是温以芩再没心,也察觉出来了。

“贺少爷,您真的不用这般费心思的。”看着贺沂有些杂乱的头发,温以芩不知是该庆幸,还是心疼这少当家的。

手里的汤,依然温热,这会儿,温以芩却是下不了口。

“您可能不知,我已婚配,此番我是被休,所以才想着要回东北。”温以芩酝酿了一会儿:“商都实好,却不是我该留的地方,你年纪尚好,真的没有必要在我这里浪费时间。”

温以芩还说了些什么,贺沂却是都没进去,只有那一句,她已婚配。

男人镇定自若的脸上,难得的溢出了一丝慌乱,他的心,似有千万长剑穿透,让他喘不过气来。

“你,婚配的是谁?”气息微弱,贺沂只觉得自己说出的每个字,都有千斤之重。

“席府大帅。”

四个字,清晰果断。

贺沂猛然抬头,似是不信。

若是大帅府里的人,怎么会沦落至此?

瞧着贺沂的神色,温以芩却笑了出来。

是啊,大帅夫人,却被自己的丈夫追杀,流落商都,这说出去,真是个笑话。

“此事,我未曾与人说过,本是怕给你家里带来不便,所以才未开口,既然你已经知道了,怕是此地我也不能久留。”

第二十三章:吐露心声

长呼一口气,索性,自己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,所谓的救兵伤及肺腑,倒也不是这一两天的事,她受的来。

“今日,我就会搬出府,贺少爷不必挂心。”

如此一想,这么一来,倒是最好的安排。

“你的救命之恩,日后,我回到东北,定会报达,只要贺府需要,你方可来寻我。”

“你,到底是谁?”贺沂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面前,将一切说的云淡风轻的温以芩。

自己早已心许,她却是这样,就把自己安排了。

惊讶,恼怒,心疼,不舍,在这一刻肆意的蔓延开来。

温以芩不语,只是淡淡的笑着,然后开始收拾起了自己的东西。

她当真要走了!

男人白皙的骨指紧紧握住,想要说些什么,却又不知如何开口,直到温以芩已经快到收拾清楚,贺沂才壮着胆子冲了过去,一把扯下温以芩手里的东西,将她搂入怀中,死死的不愿意松开……

“我不管你如何,我只要你留下,你不许走,你的命是我救的,你不许走!”

贺沂几近嘶吼,像是即将要丢了什么宝贝般,紧紧的抱着她,嘴里一直呢喃着:不许走,不许走……

“贺,贺少爷!”温以芩没有想到,贺沂竟会反应如此之大,禁锢在他的怀中,双孔逐渐放大,紧张道:“你快些松开!”

这若是被下人看见,那还得了!

“不,我不放,我若放了,怕就是再也没有你了。”贺沂坚决。

男人的胸膛带着淡淡的兰香,踏实,清心,这种感觉温以芩从未有过,不似萧知珩身上的冷漠,与杀戮的血腥味。

霎那的失神,她才突然挣脱出来。

“贺沂!”如此中规中矩还带着怒意的唤了句,倒是让他定了定。

“且不说我是已婚的人,纵是我这个病也是活不久的,此次回东北,我已经做好了病归故里的准备,你如此年轻大好,我怎么能耽误了你!”

正是有救命之恩,温以芩才更不能这么做。

“你今日之话,我且当你是糊涂了,就此别过吧。”说罢,温以芩提着包袱,径直略过了他。

咫尺擦肩,心里却犹如踏过了千山万水。

贺沂只是呆滞了一秒,便再次追了上去,从背后抱住了她。

浑身,一个哆嗦。

那拥抱太过温柔,贺沂湿了眼,俯头埋在她的颈间,用着极其轻微的声音颤抖道:“求你了,别走,我不想……”

隐忍的咬了咬牙:“我不想你走。”

他这辈子,二十露头,却从未与谁亲近过,就连小姐的脸面,都不曾细看,更别说倾心与谁。

温以芩是第一个。

是第一个他爱的,也是第一个他悉心照顾的,更是第一个拥入怀中的。

若是山野遇见是天命注定,那就求求老天爷这样注定下去吧。

他不想失去她。

温以芩,向来软心性,看着贺沂难过,她确实是不忍心,可留下,才是真的害了他啊。

挣扎了一会儿,温以芩还是松开了贺沂拦在怀间的手:“贺少爷,就此别过吧。”

“知夏真心感谢你的相助,若是有缘……”

第二十四章:你的命是我的

温以芩想要安抚,却笑了,若是有缘再见么?她还哪里有这个命。

嘴上,却依旧道:“我还是会回来看你的。”

说罢,头也不回的向着贺府大门走了出去。

外面的贺夫人见状,唤了几声,温以芩却是连头也没回。

嘴里正奇怪,嘀咕着:这姑娘是怎么了?

再回头进屋,去看见贺沂一身青衫,站在那早就红了眼。

棕红的木门,带着淡淡的木质香味,屋子里还留着温以芩刚翻阅的书卷,身息尚在,却再无旧人……

“她走了。”良久,贺沂才淡淡道。

失魂落魄的跟了出去,又在门前瞻望了良久,直到熟悉的街道,再也没了温以芩的身影。

看着贺沂如此失落,贺夫人也猜到了几分,如此看来,这姑娘倒也不是攀附的人,可惜,可惜了。

“沂儿。”贺夫人唤了一声。有些心疼:“回来吧,外面风大。”

一句话,却犹如点醒。

温以芩身子刚好,走的时候只提了一个小包裹,装的还是她那宝贝到命里的盒子,哪里有什么贴身的衣物。

自己忙着伤心,倒是大意了。

她既没钱财,又没丫鬟相伴。

之前就已经出了一次事,幸好有他相救,这一路若是再遇到什么危险或者病重……

贺沂不敢想。

回屋连忙乱七八糟的收拾了一通,就跟着追了出去。

那麽样,甚是匆忙。

“哎,你这又是要到哪里去?”贺夫人焦急道,生怕贺沂是想不开。

这姑娘虽然好,可不是不合适?何必这样委屈自己,贺家倒也是殷实,还怕没有好婚配?

“我去去就回!”隔了好远,才听见贺沂的声音。

长街上,人山人海,兴许是快到年下,格外的热闹。

贺沂的额头,溢出细汗,在街上不断地寻视着。

这一会儿,她又能去哪?

商铺,巷口,茶楼,摊贩……

他每个地方都看了一遍,还花了些碎银子打发了一些乞丐帮着瞧瞧。

知夏,你这又是去了哪?

贺沂心里着急的厉害,在大街上狠狠的打了自己一巴掌。

他不该这么心急的,至少得先问清楚她心里是不是有着别人,或者是不是家里还有牵挂的人。

倒是第一次遇见喜欢的姑娘,自己竟然这么冒失吓走了她。

可他难以抑制啊,总想对她好,总想看见她,那种磨人的情愫竟然折磨的他彻夜难安。

虽不是热下伏暑,可这中午在街上慌张了好几圈早就使贺沂筋疲力竭了。

抬头,太阳高照,那种晕眩,几番让他难受。

俯身大口地喘着气……

“贺少爷,我找到那位姑娘啦!”不知何时,一个几岁的孩童手里还拿着贺沂刚给的碎银子,满心欢喜道。

“真的?在哪?若是找到她,这都是你的。”说着,贺沂又掏出了自己身上全部的钱,一股脑地塞到那个小乞丐的手里,看的那乞丐儿两眼闪着金光。

“韩舍私塾,那位小姐正在求那里的老先生,收她呢。”

韩舍私塾!

第二十五章:私塾小姐

贺沂迭忙的朝着那里赶了过去,再也听不进别的话了。

私塾在街口向山的位置,山脚下,清新秀丽,诗书诵读之音,缠绵环与脚下,声声不绝。

“先生,您可以先留我下来看看,若是您觉得不可,我再离开如何?”

温以芩出门,本是想继续北上的,可在火车上,钱财就已经被那老汉顺走了,离开贺府自己倒是哪都不能去,只有继续留下,讨些生活,再往北走。

方才,四书五经,她诵了个遍,还解释了老先生的书上一则,颇有讲究。看起来,便是受过教育的。

可先生问她出自哪位府里,温以芩却是绝口不提,身份不定,颇为玄乎。

这会儿,先生正是犹豫不决。

“知夏!”贺沂抱着一堆东西,看起来有些狼狈。

焦急上前:“我找你许久,你走的时候,忘记多拿些衣物了,昼夜悬寒,我不放心。”

老先生看着贺沂与温以芩似乎是熟人:“这姑娘是贺府的?”

贺沂倒是一震:“是。”

“不是。”

二人同时开口,温以芩有些尴尬。

“你若是来历不清,我倒是真不便留你,姑娘还是请回吧。”老先生连连摆手,就要走。

眸里霎那失落,温以芩出于大户,闺秀小姐,如今只有才学可以帮她,除此之外,她既不能善舞,也不能去卖弄其他,丢了阮家脸。

察觉温以芩眼里的失落,贺沂随意的揽过她的肩膀:“先生,知夏是我远方表妹,今儿正和我闹脾气呢,怎会来历不明。”

几番话过,温以芩抬头看着他。

“她既是喜欢,您就留下她吧,我妹妹才学尚可,定能为您分担一些的。”贺沂的头发还有些凌乱,兴许是刚才着急,无从在意。

这一刻站在那,却让人有种心安的感觉。

“既然是贺府的人,自当是没话说的,只是这姑娘好生的倔脾气,诗书倒是极好的,就是不愿和我说来处。”老先生笑着责怪。

“尚可,留下吧。”他年事已高,本身就有些吃力,温以芩来,倒也不是个坏处,不过每月多出些钱财罢了。

临走前,贺沂跟在温以芩身后:“你要去哪?”

今日,自己刚得到私塾先生的收留,可住处,却依然是个问题。

“今日谢谢你。”温以芩淡淡道,“不过,出来这么久,铺里没生意么,还是早些回去吧。”

“你又要赶我。”贺沂有些恼:“若不把你安定下来,我是不会走的。”

自己方才已经犯了一次蠢,这会让怎么还能继续由着她。

“你——”话在口中,却不知道该怎么说了。

怎么如此冥顽不灵。

“其实,你若是想要出来找份差事,留下贺家也是可以的,铺里还需要几个卖茶的,你若是不介意……”

贺沂看着温以芩的神色,说的小心翼翼。

“贺少爷,难道您还不明白么?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,我不能再继续打扰下去。”温以芩看了一眼他怀里的斗篷,天色渐晚,自己倒是怕冷。

她伸手接过了衣服:“这个斗篷我便收下了,日后攒了钱一定会还你一个新的。”

“还?不打扰?你要怎么还?是还我救你的命,还是还了我的心?若是要还,你就一并还了,若是不还,就一个都别还我!”

第二十六章:替你守门

只道贺家少当家是个好脾气,心性也好。这还是温以芩第一次见贺沂发这么大的火。

清澈的眸子,带着不解,温以芩看着他,生生是说不出话来。

几番言语高了,贺沂才又开始后悔。

自己这是怎么了?怎么如此难以控制情绪。

他明明不是想凶她的,只是想她好好安定下来,哪怕不是在贺家。

只要能让自己知道,她在哪,她是否安好。

罢了,真是个磨人的……

磨人的妖精。

贺沂的心,七上八下,一会儿开心,一会儿自责,一会儿又是委屈,几番下来,竟是不知所措,只能站在温以芩的身后,就像来福守着他一般。

看着贺沂那张好看的脸,却满是委屈,温以芩忽而笑了。

这人,真是——

罢了,留得青山,不怕没柴,自己总不能因为这些事就困在商都。回去告诉父亲,依着阮家的势力,倒是也能护着贺家安好。

这份情,怕是要慢慢还了。

“方便的话,我倒是想有个住处。”良久,温以芩想了想,如实说道。

贺沂听后,松了口气,笑着看她:“我现在就去替你安排。”

望了一眼山脚,他还是不放心。

“这里偏僻,不如你先跟我回商铺,待我打点完,再送你去住的地方,如何?”

经过上次的纠缠,温以芩对山野,确实是有些后怕的。那夜的漆黑,和那刺破夜空的星火,她这辈子都忘不了。

“好。”温以芩笑。

如此,贺沂倒是也安心了,他不敢离得太近,一路上都和温以芩保持了些距离。直到来了商铺,来福才隔着门唤了一句:“今儿阮小姐出门啦?”

满心的欢喜,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
贺沂扶着温以芩在账台后坐了下来,那寓味倒颇有些‘夫人’的姿态。

来福瞧着欢喜,刚想要再说些什么,就被贺沂拦了住:“我去附近找个住处,你在这里照顾她,莫要乱说话。”

来福不明所以,这么一说,他才觉得,今儿的气氛,怎么有些怪怪的?

“是,我知道了,那今天还是如时打烊么?”来福询问。

“暂且一直开着吧,等我回来再说。”看了铺里的女人一眼,贺沂转瞬即笑:“去替她泡一杯最好的茶,要我上次从南下带回来的。”

“好嘞!”来福道。

这一去,就是数个小时,直到夜色更深,贺沂才从外面回来。

“知夏,我已安排妥当了。”他本满是匆忙,可看见温以芩的霎那还是心满意足的笑了出来。

“府里的张妈,在我这铺子附近有一所小别院,她日日住在贺府,倒是暂不需要,我已叫人去收拾了,另外来福去给你看门。”

“啊?”来福刚疑惑,贺沂却反手轻轻敲了敲他的头,在他耳边悄悄道:“替我照顾好我媳妇。”

霎那,来福才明白贺沂的用意,两只眼睛笑得弯弯的,一副:你放心,包我身上,的样子。

他就说呢,自己是从小就跟着少爷的,这会儿怎么舍得把他往外赶。也就阮姑娘,才能让少爷这么花心思。

“来福是你的贴身人,如此怕是不便吧?”温以芩倒也是知道这些大家少爷的,少了来福在身边,贺沂多少都会有些不顺手。

第二十七章:熟悉的黑衣人

“无碍,我难得清净,你那里,还是需要个男人看院子的,若是嫌弃来福不行,我去也可以。”

半真半假的一句玩笑,让温以芩又红了脸,半响说不出话来。

这倒不是贺沂油嘴滑舌,他是千真万确的巴不得~

如此说来,倒还是便宜来福那小子了。一个女儿家,又是异地,除了来福,他还当真信不过旁人去。

这夜,出奇的安静。

温以芩躺在床上,看着崭新的棉被,心里暖暖的。

她不过是觉得冷,贺沂就生生搬了四套新被褥过来,一层一层的叫丫鬟给他添着。

二个丫鬟在屋里守着,来福就睡在正门旁的小屋子里,倒是委屈了他。

这么一看,自己不过是换了个地方住,还是没有逃开贺家的照顾。

数日授课,老先生完全对温以芩放了心。贺沂时不时的会过来,却不敢走近,只是远远的坐在私塾的后院,隔着窗户,听着温以芩在里面解释书文。

书卷翻落的声音,声声落在贺沂的心里,他不敢想,若是早些年,依照温以芩这副容貌才学,会有多少人眼巴着踏破门槛。

嘴角不自禁的笑了出来。

瞧到人,他也就放心了。

顺着山路往下走,不过刚出了私塾没几步,迎面就撞上了一个男人。

“对不起。”男人低沉的声音传来,让贺沂为之一震。

那声音从口中发出,却充满寒意,似乎是个外乡人。黑色的帽子压的紧,之前好像也从未在商都见过。

本未放在心上,可贺沂没走几步便觉得心里慌的厉害。

每每浮现的,都是第一次见到温以芩她命悬一线的样子。

自己这是怎么了?

心里一咯噔,越想越不对,贺沂忽然像疯了一样的跑了回去,一路追进书院里。

瞧着贺沂这么慌忙,温以芩还以为出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,连忙走了出来:“怎么,发生什么事情了?”

“你方才,可见到什么人?”贺沂穿着粗气。

人?她刚刚才放学,孩子们刚走,眼下都还没出了私塾的院子。

“未曾。”寻思了会儿,温以芩才问:“你怎么了?”

“我方才瞧见一个外乡人朝这边过,这山脚下,除了私塾也无他,怕有什么不妥便回来看看。”

外乡人?

温以芩沉了沉:“长什么摸样?”

“他穿着一身黑,倒是没有看的仔细。”贺沂说完,拉着温以芩的手,紧张道:“你还未告诉我,之前的事情是怎么回事,是不是受人胁迫,被人陷害了?”

虽不完全对,倒也被猜了七八分。

“差不多。”温以芩轻描淡写的概括了去,贺沂却不淡定了。

“这怎么可以,不行。”他紧张的很,来回踱着步子。

最后还是温以芩看不过去了:“没事,这里,应该追不来。”

况且,她坠下山崖,说不定那人早就以为自己死了。

一路上,贺沂都紧张的很,温以芩不得以只能安抚,叫他莫要多想了去。

可这该来的啊,终究会来,一个都逃不掉。

不过当晚的功夫,只听一声枪响,先是来福惊呼,随后就是房里的两个丫头。

温以芩本能的坐了起来。

谁?

萧知珩?

不,他不会,若是他,早就把院子掀个底朝天了。

房里的丫头要出去,被温以芩拦了下来:“你们在屋里守着,他不是冲着你们来的。”

说完,便套着外套冲了出去。

来福还在院子里,她不能让别人再替自己受过。

第二十八章:你要的人是我

“小姐,快进去!”不过同时,温以芩开门的霎那,只见来福抱着那人的腿,死死不愿松开。

黑衣人转身,亮出一把银器,就要向来福开去。

等到来福瞧见黑衣人手里的东西,才算是彻底惊恐了起来,他颤抖着身子,说话都开始不利索了。

温以芩见状,大声的喊了一声:“住手!”

许是用了力,这些天好不容易养好的身子,又开始疼了起来。

熟悉的血腥~

“你要找的人是我,不要牵累别人,他们都是无辜的,眼下,不是南平,你若是闹出人命,当地军阀也不会放了你。”

一声军阀,吓的来福彻底松开了手,看着温以芩又看着黑衣人连连往后退去,面上满是惊恐。

这,这哪里是他们得罪得起的!

阮小姐,究竟是什么身份呐!

自己家的那个傻少爷呦!

脑子里,思绪乱七八糟,不过那黑衣人似乎也并没有要把事情闹大的意思:“你,跟我走。”

这一去,交的就是自己的命。

“要我走可以,我问你,是谁派你来的?”温以芩决心了要死也得死个明白:“是萧知珩?”

“夫人得罪了谁,难道还不清楚?”那男人的声音再次传来,是火车里,要杀她的那个没错了。

“上次是我大意了,若不是她非要见你死证,我也不会折回来。想来还是那个女人有能耐些。”说着,鼻腔里传出一丝嘲讽。

那个女人?是周若水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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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沈佳怡王悦馨最新章节目录-和初恋躺在一起,我惊呆了!免费阅读全文

    高质量小说《和初恋躺在一起,我惊呆了!》是来自流水星月倾心创作的一本悬疑风格的小说,男女主角是沈佳怡王悦馨,小说文笔成熟,故事顺畅,阅读轻松。主要讲述看着初恋死于眼前,会是什么感受?公司有笔上千万的业务,派我去马来西亚出差。对方派来的对接人,居然是我的初恋。更让人意外的是,她当晚就死在了我身边。而杀她的那把水果刀,竟然在我手里。

    2024年5月9日
  • 兰溪棹歌古诗意思(兰溪棹歌古诗诗意)

    《兰溪棹歌》是唐代诗人戴叔伦创作的名篇。此诗描写了春夜兰溪江边的山水美景和渔民的欢乐心情。全诗四句。前两句是写月光下的月、树、河湾和倒映在水中的山,诗句写得纤丽、秀气;后两句给人的…

    美文 2022年5月21日
  • 孟元初周耿荀小说名字 孟元初周耿荀全文免费阅读

    孟元初周耿荀是著名作者见椿热门小说里面的主角。这本小说以巧思支撑的短篇小说,内容很是有趣,简练生动,极富韵味。咱们接着往下看一朝穿越,穿成偏远山沟的小农女。山沟沟就算了,还要面临被原主母亲卖掉,不仅如此,逃荒路上大旱、寸草不生?不要紧!好在她有随身锦囊。一路危险重重,好不容易安定下来。可王权而至,不得不奋力抵抗。

    2023年7月26日
  • 沐妗陆亦谨小说叫什么 沐妗陆亦谨小说全文免费阅读

    沐妗陆亦谨是作者佚名成名小说作品中的主人翁,这本小说以巧思支撑的短篇小说,内容很是有趣,简练生动,极富韵味。下面看精彩试读!苏筱不甘的看着他离开,又看向沐妗的背影,忽然想到什么,阴笑了一声。确定自己怀孕之后,沐妗一直很纠结,不知道该不该告诉陆亦谨。

    2023年7月27日
  • 童幼怡江予珩最新章节大结局-童幼怡江予珩小说免费阅读

    童幼怡江予珩小说小说主角名为童幼怡江予珩,是作者江予珩编写的现代言情小说,已上架网络。全文讲述了宴会的地点是在珅城有名的鸿鹄会所。“予珩,尧尧怎么还没过来?”慕老爷子在江予珩忙于应酬之际叫住了他。“因为晓晓要做完所有检查,得到医生许可才能走,尧尧要守着。”江予珩回答老爷子。“这种事,你为什么不主动去办?”老爷子不满,“你就该一手一脚去守着搞好,然后把她们姐妹两个接过来。这里的应酬,有你爸妈就够了。”…

    美文 2023年6月21日
  • 中秋关于团圆的诗句

    《中秋月》晏殊 十轮霜影转庭梧,此夕羁人独向隅。 未必素娥无怅恨,玉蟾清冷桂花孤。 《倪庄中秋》元好问 强饭日逾瘦,狭衣秋已寒。 儿童漫相忆,行路岂知难。 露气入茅屋,溪声喧石滩。…

    美文 2022年3月29日
  • 不做师姐舔狗后,我顿悟了全文免费阅读-苏清寒闫枭陈明最新章节更新

    不做师姐舔狗后,我顿悟了主人公叫苏清寒闫枭陈明,是作者佚名倾心写作的一本十分不错的玄幻小说,已上架网络。全文讲述了山上的同门都知道,我是大师姐的舔狗。他们同样也知道,大师姐并不喜欢我。当我的掌门父亲拗不过我,某天招来大师姐询问关于她的人生大事时。一向拒绝我的大师姐,竟然破天荒地同意和我在一起。我高兴得上蹿下跳,就连山门口的狗都被我抱起来亲了好几遍。可在成亲的前一天,山门被迫,魔教入侵。火光冲天,一向高傲冷艳的师姐亲昵地抱着魔教少主的手臂。她当着我的面,贴在魔教少主身上,接住他递过来的唇。师姐戏谑地看着我:「你该不会以为,我真的喜欢你吧?」

    2024年4月24日
  • 施梨月 裴衍舟小说免费阅读全文阅读-裴衍舟施梨月免费阅读最新章节

    人气小说《施梨月 裴衍舟小说免费阅读》由知名作者施梨月倾心创作的一本古代言情风格的小说,男女主角是裴衍舟施梨月,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,文笔极佳,实力推荐。下面是简介:这种急报都是进宫直接呈给皇上,就算裴衍舟贵为施国最尊贵的王爷亦不能私自探听。施梨月就看见裴衍舟蹙了眉,随即对着身后的卢风道:“回府。”刚踏进王府厅中,施梨月眼中撞入一道纤弱身影。苏清荷?

    美文 2023年9月13日
  • 许幼星傅辞目录-许幼星傅辞独家完结完整版阅读

    有很多书友最近在追一本叫做《许幼星傅辞独家完结》的小说,这本小说是作者许幼星写的一本穿越类型的小说,大家可以在本站在线阅读全本小说,下面是精彩内容:“年轻的星姐!”这时,一个清脆活泼的女声从门口传来:“小星妹,我们来看你了!”梳着高高的马尾辫,年轻漂亮的申鼐跳了进来,没看外面:“奶奶!我们买了鱼,今天午饭想吃水煮鱼!”小白一脸无奈,笑着在枫后跟你好。…

    美文 2023年8月11日
  • 咏露珠古诗译文(关于咏露珠全诗赏析)

    咏露珠 唐代:韦应物 秋荷一滴露,清夜坠玄天。将来玉盘上,不定始知圆。 译文 秋日的荷叶上凝着一滴晶莹的露珠,那是暗夜里从玄天之上坠下的。摇晃着仿佛要掉下去一样,看着它滚来滚去的而…

    美文 2022年5月21日
  • 我的老婆当着我的面奔赴情人贺仪光裴舒晚唐崇免费章节在线阅读

    人气小说《我的老婆当着我的面奔赴情人》由著名作者佚名所编写的现代言情风格的小说,故事中的主角是贺仪光裴舒晚唐崇,小说文笔超赞,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。下面看精彩试读:​五年前裴舒晚意外怀了我的孩子,靠着这个孩子,我入赘裴家,成了她名副其实的丈夫。 这五年里,裴舒晚对我与孩子不闻不问,冷淡至极。 三天前,我与她的孩子意外遭遇车祸而亡。 她与白月光远赴西利,携手完成年少时许下的心愿。 小驰死后的第三天,裴舒晚仍未到场。

    2024年6月4日
  • (最新)桑思柠霍闫亭小说完整版免费阅读

    桑思柠霍闫亭是著名作者霍闫亭成名小说作品中的主人翁,作者文笔不错,诗词功底丰富,文章结局很意外,千万要看完哦!那么桑思柠霍闫亭的结局如何呢,我们继续往下看看桑思柠顿了一下,江嫂又高兴的说:“我刚刚去楼上换床上用品,看少爷拿衣服去了洗手间,估计今晚不走了。”老公回来一趟,佣人都替她高兴,好像是失宠的嫔妃终于盼来皇帝看一眼,桑思柠在心里自嘲的想。换了鞋子,桑思柠笑笑说:“行,我上去看看。”…

    2023年12月22日
  • 姜宁秦久衍小说叫什么名字 姜宁秦久衍全文免费阅读

    姜宁秦久衍是作者姜宁小说里面的主人公,这本小说内容特别是前期,绝对是仙草。作者对情节设定非常出色,但把握的力度刚刚好。那么姜宁秦久衍的结局如何呢,我们继续往下看一瞬间,姜宁内心深处好似是被某种线,牵引着,想到了一个画面。刹那间,手中双枪齐发,枪枪弹无虚发,身形快如游龙,直接将一枪命中眉心,将抱着小女孩儿的那人击毙。坐在主位上将小女孩儿抱在了怀中,慵懒的视线好似是游戏人间般,漫不经心。

    美文 2023年6月16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