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去军区离婚,被全能军官老公宠哭》 小说介绍
苏锦绣陆向东是著名作者神秘人成名小说作品中的主人翁,这本小说内容特别是前期,绝对是仙草。作者对情节设定非常出色,但把握的力度刚刚好。一起来看看小说简介吧!这婚我不认!1985年。夏末。燕园。苏锦绣坐在图书馆靠窗的位置,指尖轻轻划过书的扉页,上面用娟秀的字迹写着她的名字,旁边还印着“京北大学”的红色校徽。还有不到一个月就要毕业了,她正忙着修改毕业论文。鼻尖沁出细密的汗珠,下意识地抬手拢了拢额前的碎发,露出一张白皙娇嫩的脸庞。眉眼间带着江南女子特有的温婉,只是那双眼眸深处,藏着与这年代些许不符的沉静。没人知道,这具年轻的躯体里,装着一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灵魂。苏锦绣是胎穿来的,从记事起,就清楚自己身处一个物质匮乏却充满生机的年代。
《去军区离婚,被全能军官老公宠哭》 第5章 免费试读
这叫简陋?
苏锦绣点点头,跟着陆向东走出食堂,身后依旧传来士兵们若有若无的目光和议论声,让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她暗暗祈祷,这场荒唐的风波能早点过去,她能早点离开这里,回到自己熟悉的生活中去。
家属院就在营区的一角,是一排排整齐的红砖平房,周围种着几棵高大的白杨树,秋风一吹,树叶沙沙作响,倒也添了几分生机。
陆向东带着苏锦绣走到一间空置的房子前,掏出钥匙打开门:“你暂时先住在这里,里面的东西都是干净的,昨天刚让人打扫过。”
苏锦绣走进房间,打量了一下四周。
房间不大,也就十几平方米,陈设简单却整洁。
一张木板床,铺着洗得发白的粗布床单,床头放着一个旧木箱,靠墙摆着一张掉漆的木桌和一把椅子,墙角还有一个小小的煤炉,应该是用来取暖和烧水的。
墙壁是白灰刷的,有些地方已经脱落,露出里面的红砖,但整体还算干净。
“条件简陋了点,你先凑活住一阵儿。”陆向东走进来,打开窗户通风,“家属院有公共水龙头,打水就在门口不远,食堂早晚都有饭,要是不想去食堂,也可以自己在屋里做点简单的。”
“已经很好了,谢谢您,陆连长。”苏锦绣真诚地说道。比起她想象中简陋的样子,这里已经好太多了,至少有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,还这么干净。“需要什么东西,就跟门口的哨兵说,或者直接去办公楼找我。”
陆向东把钥匙递给她,“我已经让人去给你煮面条了,等下会送过来。你先休息一下,有什么事随时叫我。”
苏锦绣接过钥匙,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,她点了点头:“好,麻烦您了。”
陆向东没再多说,转身离开了房间。
房间里只剩下苏锦绣一个人,她放下帆布包,疲惫地坐在椅子上。
长途跋涉的劳累、被围观的窘迫,还有对未来的迷茫,一股脑地涌上心头,让她感到身心俱疲。她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,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苏美玲。
一想到那个女人毁了自己的人生,她就气得浑身发抖。
可现在她远在东北,就算再生气也无济于事,只能寄希望于陆向东能尽快调查清楚,帮她解除这段荒唐的婚姻。没过多久,门口传来敲门声,是小李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走了进来:“苏同志,陆连长让我给你送面条来了。”
苏锦绣连忙起身道谢,接过那碗面条。面条是手擀的,粗细均匀,上面还卧着一个荷包蛋,飘着淡淡的葱花香味,看起来就很有食欲。这是她来东北后,吃到的一顿合胃口的东西。温热的面条滑进胃里,驱散了身上的寒意,也稍微慰藉了她疲惫的身心。苏锦绣小口小口地吃着面条,心里对陆向东的感激又多了几分。这个看起来冷漠的军人,其实心思很细腻,总能在不经意间照顾到别人的感受。吃完面条,小李又给她送来了一壶热水和一些洗漱用品,叮嘱她有需要随时可以找他,才转身离开。
苏锦绣洗漱完,躺在硬板床上,虽然床板很硬,但她实在太累了,很快就睡着了。她做了一个梦,梦见自己顺利毕业了,坐在京北出版社的办公室里,编辑着自己喜欢的书籍,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的身上,温暖而惬意。可就在这时,苏美玲突然出现了,手里拿着结婚证,狞笑着向她走来,把她的梦想撕得粉碎……苏锦绣猛地从梦中惊醒,额头上布满了冷汗。
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窗外已经黑透了,只有远处营房的路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,耳边传来士兵们夜间训练的口号声,低沉而有力。她再也睡不着了,起身走到窗边,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和远处的灯火,心里充满了迷茫。她不知道这场风波什么时候才能平息,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回到那个梦想中的岗位。
而此时,陆向东的办公室里依旧亮着灯。
他坐在办公桌前,面前摊着一叠调查材料,眉头紧紧地皱着。根据初步调查,苏美玲办理结婚手续时,不仅伪造了苏锦绣的签名和身份证明,还贿赂了公社婚姻登记处的工作人员,才顺利拿到了结婚证。更让他意外的是,苏美玲提供的关于苏锦绣的个人信息,竟然和他之前提交的结婚报告上的信息完全一致,这显然不是一个农村姑娘能轻易弄到的。
陆向东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,眼神深邃。这件事,恐怕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,背后说不定还有其他人在推波助澜。他拿起电话,拨通了一个号码,语气严肃:“帮我查一下,苏美玲最近有没有和什么陌生人接触过,特别是关于苏锦绣的个人信息,是从哪里弄来的。
另外,再查一下我提交结婚报告后,有没有人动过我的档案。”
挂了电话,陆向东走到窗边,看着家属院方向那盏亮着的灯光,眼神复杂。
那个南方来的小姑娘,看起来娇嫩又倔强,这场无妄之灾,确实委屈她了。
他一定会尽快查清楚真相。而还她离开了暂居的家属院,小李帮着把帆布包拎进筒子楼时,苏锦绣才真正明白“条件简陋”四个字的分量。
这栋红砖筒子楼比家属院的平房更显拥挤,长长的走廊一眼望不到头,两侧密密麻麻排着房门,每扇门相隔不过两步远。
走廊地面是水泥的,有些地方裂了缝,积着薄薄一层灰,墙角还堆着几家的煤筐和过冬的白菜萝卜,空气里混着煤烟味、饭菜香和隐约的皂角味,热热闹闹地裹住了她。
“苏同志,就是这间了。”小李停在靠里侧的一扇木门前,掏出钥匙打开锁,“之前是后勤张干事住的,他上个月随军家属来了,搬去家属院大房了,这屋就空出来了。”
苏锦绣迈进门,一股阴冷的潮气扑面而来。屋子比她想象中还小,也就八九个平方,比她在北大的宿舍还挤。靠墙摆着一张旧木板床,床头挤着一个掉漆的三屉桌,桌旁立着个铁皮柜子,除此之外再没别的家具。窗户是木框的,玻璃上有道裂纹,用纸条粘着,风一吹,窗户缝里就“呜呜”响。最让她犯愁的是,屋里连个像样的取暖的地儿都没有,只在墙角留了个小小的煤炉位,炉子里空荡荡的,连点火星子都没有。
“这楼里没有独卫,洗漱得去走廊尽头的公共水房,洗澡的话,得去大院西边的公共浴室,下午两点到晚上八点开门。”小李一边帮她把帆布包放在床上,一边念叨,“您要是不会生炉子,跟我说,我抽空来帮您弄。煤块在楼下煤房,凭票领,陆连长已经给您报上了。”
苏锦绣点点头,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。
她在江南老家时,家里虽不是大富大贵,但也是独门独院,父母疼她,从来不让她沾家务。到了京北上大学,宿舍有公共水房,澡堂是学校统一的,每周能洗两次热水澡,怎么也不至于这么窘迫。
可现在,别说每天洗澡,就连烧个热水都得自己生炉子——她连煤炉长什么样都没仔细看过,更别提用了。
“谢谢小李同志,麻烦你了。”苏锦绣勉强挤出个笑,送小李到门口时,正好遇上隔壁门开了。一个穿着花棉袄、围着围裙的中年女人探出头,手里还拿着个沾着面粉的擀面杖,眼睛直勾勾地打量着苏锦绣,笑着问:“小李啊,这就是陆连长家的对象?长得可真俊,跟从画里走出来似的!”
小李愣了一下,挠挠头没敢接话,只含糊说了句“王婶您忙着”,就匆匆走了。
苏锦绣被“陆连长家的对象”这个称呼臊得脸颊发烫,想解释又不知道从哪儿说起,只能对着王婶尴尬地笑了笑,赶紧缩回屋里关了门。
门一关上,屋里瞬间安静下来,只剩下窗外走廊里传来的说话声、孩子的哭闹声,还有远处军营的号角声。
苏锦绣靠在门板上,看着这逼仄的小房间,心里一阵委屈。她掏出帆布包里的小玻璃瓶——那是她用中药熬的护发水,里面加了当归、侧柏叶,还有从学校中药房弄来的少量薄荷脑,既能养发又能去头屑。在京北时,同宿舍的女生用了都说好,后来连系里其他班的同学都找她买,一瓶两块钱,比供销社卖的洗发水好用还便宜,她靠着这个悄悄攒了小两百块钱,本想毕业留京北租房子用,现在却连拿出来用都得躲着人。
她怕人问起这瓶子里是什么,更怕人知道她靠这个赚钱。在老家,姑娘家抛头露面赚钱会被说“不安分”,苏美玲要是知道了,指不定又会怎么编排她。她把小瓶子塞进三屉桌最下面的抽屉,又用旧毛巾裹了裹,才放心地松开手。
折腾了一天,苏锦绣早就累得骨头都散了。